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gbk"?> <rss version="2.0"><channel> <title>定阅帖子更新</title> <link>http://www.hncounty.com/XML.ASP</link><description>TEAM Board - 湖南省县域经济网</description> <copyright>TEAM 2.0.2 Release</copyright><generator>TEAM Board by TEAM5.Cn Studio</generator> <ttl>30</ttl><item><link>http://www.hncounty.com/Thread.asp?tid=40 </link><title>木乡读树之：苦楝树</title><author>行知青年</author><pubDate>2007/10/1 14:51:54</pubDate><description><![CDATA[在一首诗里，我写到了苦楝花：“苦楝花把空气调配得芬芳/流进我们生活的诗/浓郁得如木叶从小背篓飘来的衷情/总叫我憧憬真实的爱情//”诗写得很糟糕，但苦楝花给我的印象太深了，这一辈子怕是抹不去的。写这样的诗句时，是1991年的5月下旬，乡中心小学校园边的苦楝花正开得热闹，几棵苦楝树叶子没见长，倒是有满树的花，树下也花铺一地。苦楝花香气过于浓郁，风把这些香撒满校园，让我认定这花是世上最香的花，确实也不必凑近去闻，只需一点点风就可以香飘数里路。我的房间远隔了两三百米，还是被阵阵花香醉得有些晕。那时，校园里昏暗的灯光把黑夜弄得更加幽幻，加上这些花香醺，我的灵魂就开始出窍：有一个女子会从花香里走来么？嫦娥奔月，沐着桂花，每晚遥望心爱的后羿，这是多么凄美的事，后羿应当感到非常的幸福。<BR>&nbsp;&nbsp;令我疑惑的是，为何神话没有把花香甚远的苦楝树想象到月亮上去。我找不到其他解释，只有一条：它们被赋于了不同的身份，桂花树是何等高贵神圣，诗吟之，画美之，歌讴之，神话抬举之，弄得平民百姓也赏而慕之，常常折其花枝插于瓶中，醺香陋室；苦楝树再香，只是山野俗物，断不能登大雅之堂。<BR>&nbsp;&nbsp;对于大自然中的东西，我极少排斥什么，苦楝树也是我所爱。我关注苦楝树，怕是因为我从小就日日看见它，它像我身边可亲的人一样。从县城通往我们乡里的马路经过我们官舟寨。这条马路是1958年大跃进的产物，弯曲狭窄，而且路边所植的树就只是身份低贱、易长易活的苦楝树。等到我记事时，苦楝树已经长成大树，它们立在马路旁，开花结果，长叶遮荫。这些树立于马路两侧，排成长长的两路，随着马路弯曲、延伸，很是好看。它们一个也不曾缺席，也不会因为累了而蹲下。花开时节，还给坐车的人献上一路花香。我对它们有特别的好感，觉得它们无私、坚毅、善良，比我要好许多倍。让我遗憾的是，这样给点泥土就生长、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植物，在我慢慢长大的过程中特别是分田到户后，日见稀少，到我1991年秋离开官舟寨的时候，只剩下孤零零的几株。其实，我早已发现了其中的秘密，是一些人嫌它们挡住了禾苗的阳光，偷偷把它们阉了，所谓阉就是不砍倒树而在树蔸下砍一圈让树慢慢枯死。大量的苦楝树被这样暗杀后，马路变得十分丑陋，光秃秃的，车子一过，尘土扬起一路，仿佛云遮雾盖。我操着闲心地想：这个状况，恐怕坐在车上的人也格外疲倦、格外烦躁。<BR>&nbsp;&nbsp;苦楝树对我是友好的。那时，我在一所乡村小学教书，正被一场貌似的爱情所折磨。在一些人眼里我像一支今后要涨的股票，有人把我作为长线，用其女儿投注。可是，爱情并不存在，为了母亲我专心地答应下这桩婚约。可笑的是，两个人话也并不怎么说，却充满了误解和怨恨。在长达四年的僵持和相互埋怨里，这所小学伴随我三年。小学很小，只有四个班，也就只有四个老师，只有我是光棍一条，他们都经常回家，我常常一人独守远离村寨的学校。我渴望真正的爱情，却又遭遇了没有爱情的婚约所带来的深深的痛苦。在我心情特别忧郁的时候，我播放着古曲：高山流水，胡笳十八拍，梅花三弄，广陵散，平沙落雁，春江花月夜，汉宫秋月，渔樵问答，十面埋伏，二泉映月。这些忧郁的曲子与我忧郁的心情产生了强烈的共鸣，以致于后来我回忆起其情其景还是心弦像被弹拨着一样，忍不住写作了一组《十首古曲弥漫我一个人的校园》。学校周围有一些苦楝树，它们的花期很长，这些花默默无言，但用芬芳抚慰了我受伤的心灵。<BR>&nbsp;&nbsp;到现在，我还想着那些亲爱的的苦楝树，轻吟着当时候随手写下的拙劣而真实的诗句：“粉红的色彩映到我的画纸中，映到我原本苍白的脸上，我会得到真实的爱情。”淡淡的苦楝花香味似乎从遥远的地方飘来，让我仿佛闻得到它的芳香。</P><P>]]></description></item></channel></rss>